通红。
说起来,我也是金发,这可能是为数不多像一个公主的地方吧。可红眼……或许是和我命中注定的丈夫的夫妻相。
八、弟弟
那女人怀孕了。
有点麻烦。
有了王位继承人让人心里放下一块石头,但孕期需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多到让我毫无准备。
处理公务,和王后回忆往事,捏雕塑,抽血……即便是哥哥恐怕也忙不过来。那女人不知是孕期焦虑还是什么,天天抱着一个娃娃说话个没完。
彻头彻尾的疯子,但好在我们不必做太多交流。
最麻烦的还是生产那日,满城堡的窗户都打开了也散不掉的血腥气。好在那女人不像传闻中女人生孩子一般哭闹,听说羊水破了的时候还在地下室搞她国家的什么实验,隔了快四个小时才跑上来喊医生。不多久,一个皱着脸、难看到极点的小孩被抱到了自己面前。
我盯了一会儿,最终失去耐心,不顾医生反对扒开小孩的眼皮看。
碧眼。
我笑了下,那女人的基因也不过在这时候还勉强有点用处。
“贝尔菲戈尔。”
我定下了这小孩的名字,完全不在乎旁人想劝阻的样子。
回书房办公不久,女仆战战兢兢地推着那女人进来了,还没发火,她就递过来一个包裹。
倒也不是包裹,是把小孩包的太严实了而让我产生的错觉。
我掀开被子一脚,便和另一双红眼睛对上了。他像是恰好看了眼我,又闭眼睡去了。我轻轻抚摸他的脸,每一处都熟悉的不
被解放的耶路撒冷·美第奇(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