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已经变成了一座座残檐断壁,便于他们在紧密的攻击中找到地方掩护身躯。他觉得自己就像回到了童年,变成了那个法国乡间极浅的水沟旁四窜的青蛙。
自己本不讨厌青蛙,只是讨厌被当做替身。
就像他讨厌师姐有时候盯着自己的地狱戒指发呆,讨厌师傅伪装潜伏时候那个黑发男人的外貌,讨厌贝尔菲戈尔不可一世地姿态逼迫自己带上独属玛蒙的形象。
我是我。
我是Me。③
Me不过出身一个贫穷的法国乡间,各种语言混淆使用不当很正常。
Me不在意用奇怪的语言来强调这一点。
快跑中弗兰故意装作不适应帽子重量而跑的歪七扭八,而自幼实力至上为宗旨并加入暗杀部队的贝尔自然不满地放出了杀气。
“贝尔前辈,你还是去我前面吧。杀气让我觉得背后好疼。”
“嘻嘻嘻,不要。我正在决定刺脑袋还是心脏好。给我等着。”
任务中赶路时候一句话也不说到底是什么自闭的毛病,明明看作战队长的嗓门就知道瓦利安不可能是什么正经的暗杀组织。装腔作势还不如这两句话来的好,至少表现的像个活人。
“扭曲的生物真是太糟糕了,堕落王子之类的。”
“谁是堕落王子?”
弗兰用幻术制造假象,让贝尔用飞刀在自己的帽子上扎了个痛快。他隐约觉得这或许是对方一直以来想对玛蒙那个名叫范塔兹玛的青蛙宠物做的事。捧读着说了句:
“痛,眼泪都出来了,我一定要和长毛队长打小报告,
一个梦·弗兰(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