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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子,还是小孩,还是别的什么代词?喧闹的酒会和遥远的记忆已经将这句话模糊了,但他无比确信后面那个简短问句的每个发音。时至今日,不管是不是偶像滤镜,他都觉得杜尔是那么酷。就一个轻描淡写的“玩”字,便概括了多少剑士的热爱与沉迷、付出与努力,甚至连剑士独有的骄矜和傲慢——那种明明辛苦付出,却显摆似的把过程描述的不值一提的样子——都表达到位。
【对,我玩!啊不,我还在学……】
【啧,什么学不学的。】
这便是可怜的自己与剑帝此生的全部对话了。幻骑士光从口气自己都知道杜尔对自己的态度是略有不满的,这也让他在以后的休息时间里不断揣度一个正确的答案。
“我在学”。已经被验证了的失败回答。
“我玩”?会不会太过轻佻了。
“我会在未来打败你的!”未免嚣张过头。
可“未来”来的太快了。下一次听到杜尔·考利昂的消息,便是对方死于和斯夸罗·斯贝尔比的比试中。后者迅速打响了名声,感觉杜尔还未下葬,二代剑帝的称号已经传遍了整个意大利。
为什么输了呢?这是剑士们都好奇却又不敢问出口的话。
幻骑士觉得最八卦的永远是女人,这也是为什么第一种说法颇具言情色彩,有一群人执着地认为杜尔·考利昂在米涅瓦从黑手党界消失后便伤心过度,实力大减。但这种说法很快就被一群科学家们用死于考利昂剑下人数推翻。
女人,总把所有关乎情与爱。
嘴皮子第二
认知·幻骑士(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