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将这个名字发音准确,却还是失败了;听起来连爱丽丝都极难分辨,反倒像是什么奇怪的语言。“你我都知道你的实力,命名不过是再小的一件事了。”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对博士的一字一句都积极回答,只是沉默着走到操作台边;再不藏拙的替代博士完成了接下来的操作并目送他站上实验间。
“死茎。”
“什么?”
“您说命名不过是再小的一件事了,那么我想要在实验记录中将所有的实验体都称为死茎——那种即便已经死亡但不仔细则无法分辨的藤蔓,它们永远常青,即便死亡也缠绕攀附在别人身上。”
“可以哦。不过一次实验大概不能成功,你要叫连我在内的实验体们什么呢?死茎队么?哈哈……”
她看着博士走进去,忽然无所适从。实验室里只剩她一人。现在装置已经不需要她进行更多的操控,只要等待12个小时就可以了。她抓了一下散落的头发,又毫无形象的坐在地面望着关闭的实验门发呆。现在符合她曾经的幻想——一个不顾形象的实验女狂人,在完成试验后无所事事的等待结果。倒是一头极为柔顺的长发让这画面变得有些诡异,倒像是一个美丽的女子被科学怪人抓来、关在地下室里。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太无聊了,才将原本用来对着博士花言巧语的时间来构思自己符合女狂人形象的发型。
或许一个短发爆炸头就不错,毕竟实验里总有些奇怪的化学危险。
12个小时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她就一直坐在这里凝视着那扇门。她知道实验是对人体的各方位改造,无法忍受的疼
不老河·爱丽丝·赫本(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