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就步入了一个星辰落下的世界。床单虽然朴素,但也用各式各样极具特色、格外可爱的玩偶包围了整个床脚;虽然京子本人一直表示对这种“毛茸茸就是好”的审美欣赏不来,但估计也是她的大哥为她准备的吧。
明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星星灯,可此时就像一段难以越过的距离。她鄙夷自己难以控制的嫉妒心,又无法掩饰自己的失落——是因那无法宣之于口的澎湃野心和与之相比显得可怜到可悲的现实之间的差距。这种落差让她变得难以承受在这样的情况下继续以“朋友就该包容彼此不愿说出秘密”的名义而容忍不就的压力。
她幻想山本武还会嘻嘻哈哈地同自己在便利店偶遇。
她幻想狱寺隼人现下正骂骂咧咧地找出文章来证明“星座都是毫无意义的心理暗示”,倒不如多关心些奇异现象。
她幻想沢田纲吉明天或许会在甜品店的门外看到自己和京子正对着草莓芝士蛋糕和巧克力棋盘犹豫不决;他会在看到京子的瞬间就把脸红到了耳根,再也无法掩饰他那卑微的暗恋——就像自己一样。
她幻想屉川京子把自己和黑川花早在心里就放到了同等——不,不能那么贪心——仅次于黑川花的地位。与黑川花可以帅气地说出成熟稳重的意见不同,自己可以每天不停止地与她一起做些“一个人做就略显傻气”的事;将那永无止尽的“明天我们在一起减肥”的谎言延续到七老八十。
她幻想自己能够不断用不切实际的幻想来代替直白的发问;用幻想来掩藏难以忍受的虚无感,消除了一切可能带来失败的危险,又用主动后退来拒绝加入
近乎正常·三浦春(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