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涂写就成了随处可见的白板。而现在,地面上的玻璃碎片依稀能辨认出是中日文写着的“景吾”和“绅人”。
迹部景吾的鼻子忽然被触摸,惊得微微颤抖了一下,他伸手想要抱住浑身上下都沾着血渍的妈妈,却先被对方的手轻抚整张脸。
“他们都说你长得不像我,但我觉得笑起来还是很像的。”
迹部景吾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脸笑了一下。却又不确定自己眼前的人到底是谁。就像是他不敢承认自己是迹部景吾,而是国中时候的那个迹部景吾一样。
“住客欢迎您的访问。三位访客请进。”
这话就像是咒语,一遍遍地说:
【醒来吧。】
【醒醒吧。】
“以前不是天天冷这个脸,威风的不行么?现在怎么这幅表情,看着就想打。”
来客一把抓住自己的胳膊,就将自己甩到了一边;背影看上去和母亲差不多年龄,此时没好气的和母亲说话。刚进来的另一个蓝发女子,正拉着粉发男子的胳膊,边调节情况,边一副冲冲往前的样子;与之相对,粉发男子的面无表情,但人人都能读到大写的拒绝。
“由乃,一把年纪了你脾气怎么还那么差?”
“认识你这种人我脾气能好么?我是不是说过别瞎掺和的。”
迹部景吾注意到母亲朝着那个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粉发男子笑了一下,对方微微抬了下手,母亲身上的伤口就奇迹般的复原了。紧接着,卫生间也恢复了原样——就像一切都没发生过。
“住客欢迎您的访问。访客凉宫春
暴风雨·迹部景吾(1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