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乐尼洛笑着,不知什么时候又背会背后的枪轻微撞击了一下墙壁,发出清脆的声音。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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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底层到了。”
机械的女声提醒让人瞬间清醒,京子用力摇了摇脑袋,试图将过去和现在分开。她就像站在魔盒前面的潘多拉,一次次和心底深处的好奇作斗争。刚一走开电梯,就被百米长的墙壁吸引了。
京子借着尚未合上的电梯灯光看了眼手表,已经临近十二点。似乎因为角度问题,窗外一点点月光都透不进来,只有幽深的黑暗。这个建造在地下的基地本就不应该能看到什么外面的风景,但是根据碧洋琪的介绍,大概是运用了什么高新科技让窗户能够投影到对应高度外的风景;好比说地下一层便是一层,地下五十层便是五十层。小春当时兴奋地拉着碧洋琪询问在这样高科技的未来有没有什么好用的面膜,而自己则是有些担心。
已经有了这么强大的科技和财力支撑,又为什么要躲到地下呢?
可惜没有人回答自己这个问题。
京子摸索着往前走,黑夜中仅存的视力让她看到自己触摸着的墙是纯白色的。和楼上那种偏黄而让人感觉温暖的米白色不同,是“医院”的白。
她自己也不知道何时、为何自己心里那种可怕的“白”被冠上了“医院”的形容词。或许是在一次次探病的过程中她对那种纯白而害怕——害怕某天自己的熟人也会被盖上纯白的布,穿过纯白的墙,进入纯白的房。从此以后,与身边的喧嚣和色彩无关。
好在纯
erised(上)·笹川京子(9/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