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第一次和恭弥缔结精神世界的时候。弗兰还是个半大的小孩子,又因为什么事情惹自己生气;抱着恭弥的腿不放手。库洛姆为了哄装作哭个不停的弗兰把梦境化为黑夜,变出了漫天的萤火虫。弗兰在法国的乡间出生,却也许久没有看过这样的场景而消停了一会儿。可没多久,就又蹦蹦跳跳的胡闹,还仗着自己天赋不差,把一只只萤火虫都变成了鲜红的苹果。弗兰振振有词地说着“自己梦里的家乡,夜晚没有萤火虫,都是红苹果”,还指了指他头上滑稽的帽子。库洛姆倒是不在意,只说一夜空的萤火虫是她的童年;弗兰开心就好。恭弥更是不在意的打了个哈欠,说这样更像烟花祭时的并盛。
六道骸又仔细看了看这画面,忽然觉得恭弥总和自己打个没完没了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他只能联想到两人初见时候,对方黑色校服外套上沾满的血迹。
但不管怎样,看来那天的场景还是给自己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以至于自己大意了而将死之时透过半瞎的眼睛看到血迹都能回忆起这样的画面。自己在六道轮回间参透的道理果然不假:沉迷于回忆才是幻术最大的漏洞。
只可惜,恭弥已死、十年前的库洛姆代替了现在的她、弗兰被赶走,只有自己一个人记得当时的快乐。他忽然有些低落地想,那时候恭弥已经消沉很久,一时的开心会不会和自己一样珍藏在心底呢?
不过算了。孑然一身的来,本就不该奢求什么。
六道骸看着白兰重新发起的攻击,慢慢合上了眼睛,即便知道是无用功,也还是将所有的信息像往常一样传到了云雀恭弥的基地里。他脑海
雪满头·六道骸(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