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埋怨她们可以洗盘子洗上三个小时。一平还是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服,甚至快要捏痛自己的胳膊了。蓝波清楚一平是从来没见过大家这样严肃的样子而焦躁不安,但他自己却很熟悉这种气氛:所有人都在“等”、或者说是逼云雀恭弥表态。但没人知道到底什么才是正确的回应。就好像只要这个还穿着校服的少年说上那么一句电视剧台词一般的“没关系”就一切万事大吉了一样。
明明是那些伤害人的人犯了错,为什么被害人的亲属却要表达自己已经能够接受这个事实了呢?如果接受不了,也永远拒绝自己接受呢?
面对此情此景,蓝波愈发觉得熟悉。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的几个月前的经历让他想要仔细观察一下沢田纲吉的表情,却略微失望的发现他只是站在旁边露出了担心却又无措的表情。蓝波隐约觉得自己应该曾经听到过谁的絮絮叨叨恰好可以描述现在的心境,但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以至于他花了很长时间才从记忆中找出了已经模糊的身影——似乎是老头子在自己第一次使用十年后火箭筒时候说的话。还没想起具体的语句,但平日里很少想家的蓝波忽然意识到他今天已经是第二次想起老头子对自己说过的话了,可惜似乎自己从未在十年后遇到过他。
【十年后的你就算遇到了认识的人,也永远别把他们当做同一个人。】
蠢纲面对死亡后的安慰是手足无措。
彭格列十代目不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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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错了。”
“蠢纲你在说什么呢?”
蓝波挂着鼻涕眼泪,嘴里还咬
断奶·蓝波·波维诺(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