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想要说什么,就见对方挥了挥手,不想再接受自己任何追问的样子。自己没有感受到之前对方那样的迁怒或者是草壁他们那样纯粹的不想搭理自己,反而有一种对方也不曾有这样指导别人的经验、只是单纯的不自在的感觉。
他思索着什么样叫做“怒火,”又是什么样才叫做保持自己的“温和;”而这两者又怎么样才能够融合在一起,和自己的新招数联系起来的时候,他就见红发男子挑了挑眉毛,看着不解的自己,说:
“你觉得,如果你们彭格列想要一个充满攻击力的首领,那这个位子还轮得到你么?”
沢田纲吉隐隐约约的抓住了什么,但思路又被周防尊那鞋子发出的铿锵声打断。他总觉得对方那突如其来的放松有些莫名,但又直觉认为或许是自己做出了什么和十年后自己不一样的选择才让他觉得有了希望。
恨死了这超直感,总让他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却又还是什么都不明白。就像一个孩子知道了自己的未来,却毫不明白这种未来究竟代表了什么。
“等一下,尊先生!”
刚才看的视频才让他深切体会到互相隐瞒所带来的后果,沢田纲吉刚叫住对方就有些怂,却丝毫不后悔。
“嗯?”
“请问……您为什么突然看上去就很……嗯……放松?”
斟酌了一番用词,他才发问。虽然含糊不清,但他相信对方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周防尊笑了笑,就扭身继续走了。正当自己以为对方不会回答的时候,才听到对方的声音伴着鞋跟的声音一起传来:
两手空拳·沢田纲吉(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