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柔韧化和时空的不可分割性。”
这样的环境下,尤尼忽然觉得在这样一个时间点,云雀恭弥将这幅画送来了彭格列,大概是知道了什么。
她对艺术一窍不通,却会格外留意这幅画完全是因为——这张画是白兰送给云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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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这幅画是《记忆的永恒》。众所周知,这是萨尔瓦多·达利的油画作品。画面描绘三个停止行走的时钟被画成像柔软的面饼一样,一个叠挂在树枝上,一个呈90度直角耷拉在怪气的生物上,还有一个软表搭在怪物旁边的平台上。在荒凉的海湾背景下,像是一个时间已经绝对停止的世界……”①
“呐呐!恭弥,这张画好有意思啊!你有兴趣么?”
“……我对这种抽象艺术理解无能。”
“这叫超现实主义啦!表达弗洛伊德的梦境、幻觉与真实。还有人说是表现停滞的时间改变过去,或者是时间对人是平等的之类的。”
“说起来,白兰,你有没有听过‘作者做不出自己文章阅读理解题目’的说法?”
“恭弥!”
当时的尤尼一左一右牵着两个人的手,只在中间痴痴地笑。
“那你要买么?”
“……买!送给你好好培养一下艺术情操。”
“你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好像很不想认识我一样。”
“怎么会呢?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悔和你相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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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尼!”
尤尼听见门外传来了γ的喊声,甩了甩头,
交换·第七年(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