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很清楚,对方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
“唔……大概是因为,如果阿纲先生不舒服,你一定会加倍难过,所以比较靠谱吧。”
狱寺正在品味着她话语中的深意,对方就已经关上了门,只轻微的留下一句:
“所以……也照顾好自己。”
等到狱寺踏着午夜月光的余晖走在柏油路上,小镇里的路灯也全都亮了起来。一道道光束印射在地面上,那灯光的白和地面的黑交错着,倒像是钢琴上的黑白键。他走到灯光下抬起了左手手腕,一根红色、已经被洗的有些发白的皮筋松垮的绕在上面。他加快了步伐,往泽田家赶。
还没到路口,就看见十代目正往外走,停留在一家水果摊上。
老板娘似乎认识是十代目母亲的老熟人,只是打了个哈欠抱怨了几句,就又打开棚子让十代目挑选。
他怯懦的躲在路口——那一个不被灯光照耀的地方,像偷窥一样以保护的名义观察着他最敬爱人的一举一动。
“阿纲,这么晚了怎么还出门?你好久没回来了吧,怎么不在家陪陪妈妈?”
“嗯,妈妈刚睡。我打过招呼了。之前在日本一个很亲近的学长病了,这才麻烦您帮我做个果篮。”
“什么学长啊,大半夜的看病?”
“……呃,我很崇拜的学长。”
“哈哈,老太婆被吵醒了抱怨几句罢了。有心什么时候看病都行,我帮你扎个漂亮的。”
“谢谢您了!”
狱寺隼人只能靠着墙边,看着十代目将果篮里面的梨拿了出来,又拣选着苹果、
我心如古寺·狱寺隼人(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