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也好;白兰一直缠着自己好奇询问,却又焦虑的说“为什么小尤尼的脸上没有花,是纹身么?不过如果是被诅咒血缘的继承,不会有什么不好事情发生吧?”也罢。
这和自己所预想的都不一样。
他不是白兰。
尤尼印证了自己长久以来的想法,现在的她即便看着白兰的笑脸都觉得似乎有着不易察觉的残忍。她只是攥着纸条,按照艾丽娅的指示跑到了不远处坐上安排好的车子。
不出意外,驾驶座上的是云雀恭弥。尤尼想要告诉他些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她只是一张一张撕着车子里面提前准备好的纸巾开始无声的抽噎。
妈妈死了,白兰也是。
一个尸骨尚存,一个灵魂消逝。
即便艾丽娅的死讯还没有传来,白兰的“被替代”论也没有依据,但尤尼就是确定这一点。
她哭的是两个人,而云雀恭弥不知道。
尤尼难过到近乎晕厥,眼前却忽然出现了另一幅画面:
左边,那是一片深海,海面没有任何起伏。深到近乎是黑色的海面彰显着他的危险。海面上有一艘小船,船上坐着白兰,他正挂着一种很张扬近似疯狂的笑容,独自在风暴中前往一座巨大的金山,玛雷指环、大空指环和阿尔柯巴雷诺的奶嘴形成了Mirage的字母漂浮在金山上空。④
右边,那是一片草地,从青草的摆动可以看到有微风拂过。草地上许多人的脚印可以看出前不久还有许多人在一起玩耍。而旁边摆放着的医务盒似乎也在暗示孩子们可以任性玩耍、不必担心受伤的危险
快乐王子与少年国王·第四年(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