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情人最大的好处就是,她就势加入了彭格列,重新见到了自己的弟弟。
在并盛见到隼人的那一天,碧洋琪几乎是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离家很久的弟弟一眼就认出了自己,虽然不再甜甜的叫姐姐了,却也能别过头喊一句“碧洋琪”;隼人小时候总是穿着小西装温文尔雅的样子,现在反而和自己出去打架时候穿着的皮夹克、各种骷髅戒指一模一样;看到自己做的东西就会条件反射的捂住肚子晕倒;即便和那个夏马尔学来的攻击方式几乎是自我伤害让她很不满,但隼人甚至知道离家以后自己的前男友是罗密欧的小事还是让她开心。
就像无论去哪里,碧洋琪都会定时回家去看看那一架不知道有没有走音的琴一样;隼人同样用自己的方式关心着她。
但这样不坦白的话,不代表问题就能够被解决。
28岁的碧洋琪遇上14岁的狱寺隼人,不过是一句私生子的挑衅,他就又变回了一点就炸的□□桶,丝毫没有十年后的冷静。
或许是自己太过苛求,但是已经没有时间让这些少年们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了。
“啧……那个女人明明弹琴那么厉害,作曲却小孩子似的……啊!十代目!对不起!……什么?我昏过去了?!很您吃饭还晕倒真是大不敬!”
碧洋琪听到隼人刚刚醒来时候的小声呢喃,也猜到对方大概是回忆起了小时候和亲生母亲相处的场景。她捏紧了外套口袋里的一张张信纸,脑海里回想着的却是隼人在3岁生日后,每每都要作为练琴结束曲目的琴谱——那是他母亲创作的唯一一首曲子,虽然简单,但却
过于喧嚣的孤独·碧洋琪(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