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闷骚。”
淡岛盛还记得自己当时一边抱怨着难怪幼师证比教师证难考多了,一边拨号给恭弥的外公。这女儿没教好,女儿又教坏孙子,还是让自己家人解决吧。
“喂喂喂,外公好!……那是墨点自己飞过去的,不是我泼上去的……哦……好的,我知道了。……外公还回来么?……最近也过不来么?……嗯……好吧……嗯,我会让妈妈和我一起练字的,但我想让外公教……好吧,恭弥长大了……嗯,外公再见……”
淡岛盛看着恭弥从最开始听说自己要给他外公打电话的兴奋,变成了后来的失落和委屈。他也不再纠缠着非不愿意道歉的恭弥了,只是让他去把窗帘洗干净就好。
“恭弥,这是什么?”
淡岛盛指着没有洗干净反而变得更大了的墨块,他丝毫不怀疑自己从校门口看校长室都能看到窗帘上的黑色。
“我洗干净了啊。”
“那为什么黑色反而变大了?”
“可是变浅了啊!浅的要看不见了呢!多干净!”
“那你把挂上去吧,全校人每天上学都能在门口看见这样的蓝色窗帘。要是有人问起来,我就说是你这个调皮的小鬼干的。”
“挂就挂。”
淡岛盛无奈的扶额,看着恭弥真的从办公室拖了一把椅子站在窗边,把甚至还没干的窗帘挂了上去。只觉得两个女儿都没有恭弥一个人教起来麻烦。
“啧,蓝色。我记得爸爸以前和我说婚礼上才放这个颜色的,挂在学校里是要把这里变成教堂么?”
听着恭弥根本不算压低声
并盛十九年·淡岛盛(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