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让这眸注定属于他?确定要追随自己的意志前往更广阔的国度后,为何又总有一个电子音的女人来阻拦,甚至无逻辑地,完全不符人类为自己不科学的所作所为进行周全的掩饰,说一年后会逢祸与福?
只有上帝知道(虽然我也不信愚昧人民们的宗教),马上她说的一年就要到了,除了遇见一个略有趣的男孩外,一切都和之前没有区别。难道这个男孩就能算福了么?怎么也要掌握第四道或者是和这只眼睛再也不见才算得上好吧。
啧,罢;人类的愚昧和盲目不为时间空间而变化;只有看清这一点,一切为自己的乐趣而过的人才能获取短暂欢愉。可惜啊,看得懂的人太少了;想看懂的人太少了。一个黑发黑眼的男孩,总是说着“不要群居”,刚学会“厮咬”一词就认为“厮杀”和“咬杀”是一个意思的成熟却仍存天真男孩。明明自己的生世都不清楚,却能担忧他那只不一样的眼睛会带了怎样的灾厄。
或许是因比起那些从孩提时代起就建立表里不一习惯的人,骸更喜欢他的态度所以才会死皮赖脸的跟着小男孩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