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是多么幸福的成就感”。
对于这两个在并盛被人爱戴的人,恭弥小时候虽因两人对他的照顾而感激,但现在却并没有太多好感。前者对自己总是做出一副“我理解你,包容你,你愿意依赖我么”的样子。在云雀谦信和月携伴消失后,明明好不容易因为女儿帮忙而轻松些应该准备养老的人,却定期来家里和自己说些什么作为管理者和统治者除却才华还要为仁、尊老、爱幼的大道理;时不时的还和偶尔出现的风交流些中国历史的君王失败原因,然后又是一段两人混合说教的时间。
后者深得自己父亲真传,就像之前说的,她不知是不是因为带自己的时候还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兴奋时间,从一年级开始就要求自己写一些愚蠢的日记,美名其曰要做些“心灵深处的交流”。等自己跳级后仍然要求自己定期上交周记忍无可忍后,云雀选择写了一篇充满挑衅意味的周记,而她似乎也终于在新班级中发现了一个十分需要关怀的对象,对方不仅被淡岛爱理关注已久,那个关怀对象似乎也很喜欢她,全然不似自己的不耐烦。好不容易放过自己,愿意转移注意去感化另一个“迷途羔羊”而得到自由的云雀恭弥却高兴不起来。毕竟一个以废柴出名的学弟成了自己的代替品,总是让人怀疑是否自己在这个前班主任眼中也是一个不善于交流的弱者。
目光扫过桌子上已经被阅读完的文件,云雀不得不承认自己如同草雉出云的评论一样,简直是一个巨大的杯具。自己的身边除了不正经的奇葩、无能群聚的弱者、想要改变世界的圣母外,还和一些超科学事件扯上了关系,最明显的应该就是那个婴
超科学的世界·云雀恭弥(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