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还是恭弥已经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就被教成风这样刻板教条的老古董了。
“妈妈,我觉得舅舅说的对,你还是应该学一下怎么做饭的。或者,在遇到厨艺不精的情况,懂得带我出门吃饭。”
“叫伯伯。”
风脑海里浮现出来以前上学,月四处叫“哥哥”;等自己担心地出现,就看到一群男孩子在地上坐着、鼻青眼肿的哭,被打孩子们的家长一到,月也坐在地上哭,说着被男孩子们欺负了,哥哥帮忙教训他们的场景。后来,那些大人们只能放过月,而那些男孩们明显是先被欺负了、却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仍历历在目。
从小到大,风已经不知道为了月当替罪羊多少次了;他可不想恭弥以后一有什么需要找人背锅的事情,就四处喊“舅舅”。
“哥!你都把我儿子教成什么样了!居然还在纠结称呼!”
“反正教的比你好。”
月生气地扭头,却看到此时恭弥已经偷偷用开始在笔记本上画着风长长的辫子了,她心中反而一喜,就知道自己儿子的基因里面还有自己一半的功劳。不然若真变成风那个无趣的样子,谦信那种脱线、比自己还没大脑的性格,她就真的欲哭无泪了。
“笑什么笑?我在教育你呢,你看恭弥干嘛?”
风说着,顺着月的目光看向了恭弥。而月也惊讶地看着恭弥把本子飞快的往后翻了一页——是已经写满了地密密麻麻的笔迹,儿子将拿笔的姿势恢复成了在写字的样子,无辜抬头看着自己,说:
“啊?妈妈,怎么了么?”
月决定收回前言,
尺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