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叫我儿子‘恭弥’?”
月生气地喊出来,对于这群损友们已经绝望了。她决定以后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都只叫恭弥的小名,这样才能体现自己作为妈妈的不同。
“可是,我会的方面恭弥都没有天赋啊。”
房间里的八个女人异口同声的回答,而唯一没开口的夏芙则摊了摊手,无辜的看着自己,眼里写着“我什么都不会。”
月为了朋友们而烦心的时候,恭弥已经觉得耳鼓膜被震得轰隆隆的响。听舅舅给他讲睡前故事的时候,他曾经听到过“三个女人一台戏”又或者是“一个女人好比五十只鸭子”的比喻,但直到今天,他才有了一个直观的感受。
恭弥有些好奇爸爸到底是因为这些看起来和母亲“过于亲密”的人而吃醋,还是以此为借口,怕了她们的分贝。
至少在恭弥看来,自从妈妈和爸爸接连停止工作在家陪自己后,陆陆续续上门做客访问的叔叔、阿姨们已经超过15人。他暗自下定决心,以后绝对要禁止一大群人凑在一起制造噪音的活动;也绝不能让超过五个人的存在出现在自己的视野范围里。
他安安静静地坐在家里,看着风留下来的图画书籍。可阿姨们一直跑过来展示着他们的魔术,试图逗弄自己开心;反而让恭弥分神。恭弥怨念地看着桌子上手牵着手跳舞的小人,很想说自己只想要白米糕做礼物就很开心了。
这些小魔术看着好玩,但又不能吃。
恭弥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就好像能听到它正不断瘪下去的声音。爸爸这一次的工作周期太长了,舅舅又不在;妈妈只会天天
食不言(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