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月早早知道结婚后的谦信每天晚上都会在睡觉前说些细思极恐的情话,甚至在说之前发给风过目,她一定会确定伤害一个颜好人傻的玻璃心少年没什么问题。
不过认真说起来,月也不知道如何跟谦信解释中文博大精深,类似于如果真的把“云和我”这首诗当做单纯的情诗来分析的话,写作文基本上也就算是个B类卷这种视风情为无物的话。
毕竟,自己当年高考遇见这道题目的时候,作文也不过是个将将及格的C类卷。
拖延症重症患者月到现在——恭弥都已经可以满街跑着玩皮球的年龄了,她也没有想好到底应不应该告诉谦信当年自己摔了求婚戒指、企图远走高飞,不是因为还没浪够;而是不满自己的一切美好经历都充满了哥哥恶作剧的风格。
更何况,倘若让谦信知道事实真相,一个平时就让人怀疑有暴力倾向的男朋友知道自己用拿斧头杀妻然后自杀人写的诗②求婚,去找同样很强却喜欢扮作笑面虎的未婚妻哥哥挑战;还是很让人害怕的。
【在云雀这个三观有所不同的家族中,如果出现了什么有违他们理念的存在,就算是妻子被咬杀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自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怎么经得住这种哥哥和老公对打的惊吓呢?】
想了一会儿,月又在这一段下面补充了一句:
【总之,请记住,但凡冠有云雀之姓的都不会是什么良善之辈。结婚前还是有必要考虑娘家和婆家之间的武力值关系的。】
月在落笔时候,完全忘了自己嫁给云雀谦信后,理论上也跟着从夫姓的事
日记·月(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