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英明神武,百姓安居乐业不说,四海更是海晏河清;他虽为王爷之尊,却未为大歧做过任何分毫,如今更是在陛下的治理下,封地也是安稳,这私兵可有可无,不如交由陛下决断。”
梁栎目光灼灼,他一会打量着兵符,一会又看了看薛拥蓝;半晌才道:“皇叔他这是何意?朕,岂是如此不容人之人?”
“陛下,岳父料想陛下定然会误会,他绝无此意,只是他如今病重,怕这兵符若是丢了反而不美,才让微臣送进宫来!”薛拥蓝将兵符举的更高:“再说,他不过一个独子,也只盼小王爷做个富贵王爷,别无他求!”
“既如此,朕便替皇叔先收着罢!”他使着眼色,让王喜过去将兵符取了来,拿在掌心摩挲比对,便知道这兵符为真;他在心里长长的松了口气,好似这才注意到薛拥蓝:“薛卿清起!”
“皇叔身体可安康了?”
“岳父这些年身体亏损的厉害,一直没断过药,这次为了太皇太后的丧事,更是大病一场!”薛拥蓝垂眸,掩去眼底的担心:“加上他如今也有了些年岁,幸而身边跟了个以前小柒身边的医女,总算能有个安稳觉睡。”
梁栎却清晰的看出了他的担心,嘴上却道:“哎,皇叔还是要多保重身体!朕回头就让太医院,再多送些药材过去!”
“微臣替岳父谢过陛下!”
他一句一个岳父,梁栎终于忍不住了:“薛卿,你与聿合尚未成亲,这岳父二字,在朕面前说两句就算了,出去说,可是不合适的!”
“陛下,我和公主的婚约由双方父母所订,虽未举行婚礼
家人团圆(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