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改了旧时习惯,一切以她的需求按照宫规作为,否则也不会在她身边伺候这样久。
数十年来,也只叫了三次——一次是先帝去时,她抱着先帝的龙袍在夜深时大哭,婉容就跪在她的脚下抱着她的腿,轻声叫着她小姐安慰她;一次是耀帝驾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却不能如年少时那样不顾一切宣泄悲痛,只能强打精神处理政事,数夜不能合眼,也是婉容跪在她脚边叫她小姐,求她保重凤体;还有一次,就是此时。
看着太皇太后还有精神说笑,即便心里止不住的难过,婉容嬷嬷也强带出了三分笑意:“那是因为奴婢年岁大了,不像幼年时声音清脆,怕现下用这公鸭嗓子叫了,把自己都吓着了。”
太皇太后果然笑得厉害了,只是刚笑了两声就续不上气,大声咳嗽起来。
倒把婉容嬷嬷吓了一跳,一边断了参汤顺气,一边不住的告罪。
“……不是你的缘故,身体是自己的,都知道……”太皇太后喝了两口就不愿再喝了,等婉容将杯子递给绘春,拍了拍她的手背。
婉容猜到太皇太后只怕是有话要说,支了个眼色,守在珠帘外的小宫女退到了门外去;绘春揽夏几个则退到了门口守着。
果然,太皇太后开了口:“……薛大人走了?”
“皇帝陛下来了之后,薛大人记起给您从长河带了药草过来,说是去拿了过来给太医院,因此就先走了。走了有一会了,待会应该就回来了。”她知道她想问的是谁。
太皇太后却并没有松口气,只是问她:“……你是不是很奇怪,哀家为何会写那封旨意?
太皇太后(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