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都没说。”他随口一说,转移话题:“对了,郴州瘟疫之时,我还在汴津城,郴州的事情还是杜若回来之后,我才听了个大概——你是否知道,谁在背后要害你?”
她摇摇头:“说实话,大概是我得罪的人多了,要真真去想,是谁设局,却是想不到的。毕竟,皇帝的局面已开,当是时郴州王的性命与他而言更为紧要。而一直想要致我于死地的梁莹玉,已经没了性命……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在想,谁有这样的手段这样的谋略,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别说你,我们在背后查了这些年,那人像是销声匿迹了一般,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
梁柒咬了咬唇:“那场大火之后,郴州王的踪迹被衡芷发觉,此时没有什么疑点。可,父王被俘,王妹惨死,梁封策是何反应?”
她还是记得的,珍馐馆初遇时,那个说着‘长舌妇长舌富’的爽朗少年;再后来的记忆里,他总是同薛拥蓝在一起,不管是梁楠大婚公主府府后相遇,还是薛拥蓝小院里不合时宜的突如其来。说实话,她对于梁封策的观感其实不错。
“还能如何?虽说是秘而不发的,可他父王确实是有不臣谋逆之心,皇帝怎么可能会放任他不管?如今是挂了个小王爷的虚名,实际上不过是被监管着罢了。”
不是料不到梁栎的做法,只是听到的时候,她还是难免一声叹息。只是贺远洲的性子还是如此,明明晓得她要问的是什么,却偏偏故意说些别的:“我问的不是这个——我等于间接害了他的父王妹妹,难道他没有什么反应?”
“那你想要他什么
小儿逗趣(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