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细腻,梁安觉不自觉的平静了下来,他低头看着乖巧伏在自己膝头的少女,脸上呈现出些许迷茫之色:“……阿若,我应该让你去汴津的。”
“去汴津?让陛下再多一个制肘父王的人质么?”她笑了笑,“和父王在一起,怎么都是好的。”
梁安觉叹了口气:“阿若,如今郴州城已经不在我的控制之中了,你还是去外祖家避一避的好——若是哪一日听到我的消息,也要学会保护好自己,你兄长陛下自然不会动他,可你千万要小心才是。”
父亲这样一心一意的为自己思量,梁绫若不禁红了眼圈:“父王,果真会如此么?”
她想问,为什么他们会走到这个地步?
“傻丫头,梁栎如何会放我一条生路?我本来意外,他将你兄长召进汴津做了人质,暂时便不会动我们,可是如今……如今梁莹玉一死,我手上又有兵权,他怎会放任我偏安一隅?”梁安觉望着黑漆漆的窗外,眼中神色晦暗莫名:“也是我贪心,早些年也动了心思,否则也不会被他抓住把柄生了歹心……”
父王这些年的筹谋她自然是知晓一二的,可长辈行事她岂能直言对错?再者,在她心里虽不对公主之位向往,可仔细一想,同是梁家子孙,梁栎可为帝君父王为何不可?不过因为不是钟太后的儿子,父王于王位之争已失了一次机会,先帝驾崩之后诸王暗斗反倒被如今的皇帝坐收渔翁,想来父王如何会甘心?
只是想起今日庄园里百姓病重,她咬了唇:“……父王,你说我们之前下药遭了报应,所以才……”
话未说完,梁安觉却已经
祸从天降(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