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再见到你,只要晓得你好好的,我也觉得心中欢喜无限。”
他如许深情,她却注定是要辜负的。
听得他满心满意只为她打算,梁柒只觉得一颗心又酸又涩,面上却故作笑意道:“你不必将我想得这样情重,我惯来是个没心没肺的,哪里能有你想得这样多?对我有情有义的人多了去了,难不成我还一个个都觉得亏欠?早早将这些忘记了!”
他看得出她故意这样说,也不去说破,只点点头,赞同道:“说的有理,倒是我多想了。”
两人之间故意说笑了几句,好似能将这离别的诡谲气氛,也说得欢乐起来。
“蘅芷,你是聪明人,有些事情无需我多此一举……”
“九九,”他打断她:“你晓得的,我向来是将你当做好友的,那么,朋友之间提出一些建议,还分什么是不是多此一举?”
“好吧,我采纳你意见。”她失笑,他知道他是故意这样定位他们之间的关系,好让她相处时不至于尴尬。说实话,他做到了,不为他话里的内容,只为他的心意,果然觉得心安不少:“皇帝虽然是我皇兄,可归根结底,他最开始还是一国之君。与虎谋皮,向来都是冒险的,我希望你,切记小心行事。”
“在不知晓我的目的是何种的情况之下,你还能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已是心满意足。”他顿了顿,还是选择将真相剖析在她跟前:“我海南一域偏居他地,人人都道安康平稳自给自足,实是人间世外桃源地。可自我年幼时,便发现有海岛异族蠢蠢欲动,我们海南一处不异于身处饿狼之侧。再加上,我们长
汴津别离(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