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怎么听着,你有点想要撒手不管的意思啊?”
他其实想说交代后事的,可是,不是太不吉利了么?于是改了口。
“不是撒手不管,而是,这个时候我不好再管。”不管是不是自己的缘故,皇祖母与梁栎再也回不到先前的相处,往后粱莹玉一倒,他们二人难免你死我活,她如何能出手?再者说,她的父亲梁韫,如今带着十一留在临阳,若是被有心人利用挑拨离间于皇帝跟前,她现在拿什么去护卫他们二人安然无恙?
她,赌不起。
贺远洲大概明白她的意思,虽然不是十分赞同她付出许多却在此时驻步不前,可,却不会勉强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情。
“那……齐明月是怎么回事?”
“你以为,我们王府对于送上门的奴婢,会同你一样占些小便宜不去查探她的身份?”她居然还有心情调侃他:“当初我在庙门外救了她,她说愿意入府为奴报恩。当时我便同意了,后来查出原来是齐家离家出走的小姐,只是她既然不愿意回去,又只是想要个安身之所,收留一个奴婢又何如?”
“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堂堂齐家大小姐,你将她留在府上做个粗使的洒扫婢女,近几个月才将她提拔到身边来。如今,就在齐家养子齐影月行冠礼的时候忽然将其遣回,你敢说你没有什么打算?”
“打算?我若是说,看在齐家主母病重才放她回去,你肯定是不信的;我若是说,看在齐家是铁矿大家,放她回去是谋夺家产的,你又信不信呢?”
他摇摇头:“不信。”
“这不就结了,你什
背后之人(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