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冠礼的时候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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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远洲改不了这个毛病,即便是已经入朝为官,在朝中得了一个‘七窍心孔人’称号,他也还是习惯性凑到梁柒跟前来,和她说一说近来的琐事。
天气渐渐变冷,梁柒早早裹上了厚袍子,纤纤细指从棉袍里钻出,捏着笔正俯身在桌上写字。
她这样风轻云淡的表情,委实不是贺远洲期待的,无论如何,他总觉得自己嘴都说干了说了这么一通,总不该是这个表情啊?“唉唉唉,我说,你是不是好歹给些反应?我就不相信,杜若公子那日买的糖果,没有送到你手上来?”
他说得笃定,梁柒没有否认:“匣子还在我屋里,你要不要吃些?”
那些糖果是安荣商人贩卖的,不仅甜蜜而且有各种果香,造型颜色都很漂亮。她虽食之无味,可这糖果看着欢喜,吃在嘴里有淡淡香气,那日风轻打开匣子的时候,白玉雕芙蓉花的匣子衬着这些糖果,愣是差些移不开目光。
“真是冷淡,亏得杜若公子为得你差些变成卫玠!”贺远洲啧啧赞叹最是无情冷面人,可他们感情的事情哪里容得他置喙,他不过也是玩笑似的说笑两句罢了:“要我说,倒是那薛拥蓝……”
梁柒的笔顿了一顿,但好歹手下极稳,又正好是在蘸墨水,并不曾被贺远洲发现:“薛拥蓝又怎么了?”
“他原是长河之战的首功,如今却将功劳拱手相让,还甘心做马前卒去秦舫手下——你说,这是为了什么?”
“你心中既然有了缘由,何必再问我。”
“我不是和你确定一下么
背后之人(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