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的作响。
明澜自去见太后之后,便没有跟在她身边伺候,此时等她从蓬莱阁出来,悄无声息的在她身侧重新站定,好似不曾离开她身边许久。
倚香臂上搭了一件软绡的薄披风,上前来抖开,在她肩上盖好:“公主,秋风寒凉,还请公主保重身体。”
她不说话,仍旧昂着头,希冀能从重重乌云之后,看到一丝晴空。等得倚香将披风的丝带系好,梁柒将脸略略转了一点弧度,看着她:“皇兄,很生气么?”
“奴婢不知。”倚香低着头,不去回答,姑且不论她是否看到陛下的怒气,堂堂一国之尊是不容她们背后谈论的。
“走的时候,都不曾让钟牧起身,是真的生气了吧!”梁柒等的,也不是她的回答,她的嘴角居然还挂着笑。然而等她想到钟牧回话之前看向自己的那一眼,脸上的笑意像是一支烛火,慢慢的熄灭了:“明明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
后面那句话说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倚香低着头,不敢回答,只当做什么也没有听见。
她挥挥手,倚香低着头,和一众身后的小太监小宫女,退后了几步,恰好是一个可以快速到身边伺候又不会听到主子低声说话的距离。
明澜知道她的意思,不退反进,到了她身侧的位置,竖着耳朵静静听着。
她听见公主问她:“你和他说的时候,他可曾说什么?”
说了什么?明澜歪着脑袋想了想,一字一句的吐出那个眉目俊朗的年轻都尉在自己身侧说出的那句话:“属下遵命。”
属下遵命……她的鼻
谁为谁劫(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