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愿许自己白头一生吗?
放在膝上的手蓦然收紧,指尖刺破了掌心,疼痛让她清醒了不少。手指慢慢放松,她终于找回了呼吸,这才发现刚才屏住了气息,刺得胸口一阵一阵的闷疼。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而平稳:“若是陛下应允下了旨意,我必当遵旨下嫁。”
‘咔啦’一声,却是杜若手指捏着小几,生生将梨木的小几掰了一角下来。
木头裂开,有利刺突出穿透了他的手指,嫣红的血滴落下来,很快将他袍子的下摆打成一片赤红。
她本来想硬着心肠当做不知的,可到底于心不忍,从旁边的小柜里找了找,没有找到,于是问他:“哪一瓶是止血的?”
他不说话,只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梁柒叹口气:“你是要我同你一样将手弄伤了,再一瓶一瓶去试药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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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的伤口倒上药粉,从怀里掏出帕子帮他裹好伤口。
“我记得山神庙外,十一的手伤了,你也是用这样的帕子替他包扎伤口。”那时的帕子上,也绣着这样小小的一株的碧绿藤萝。
“衡芷你记性真好,我却是许多事情,都不大记得了。”
她淡淡的回答,将剩下的金疮药盖上了红布塞子,仍旧放回了原本的位置。
杜若脸色一白,深深吸了口气,才将眼底浮浮沉沉的伤痛平息下来。他轻轻笑,笑容里剩下的只有苦涩:“九九,你何必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你既然不愿与我携手白头,我自然不会迫你。但是,我与你相识至此,从来都是将
不如相忘(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