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柒看一眼眼眶微红的薛观山,万般无奈之下只得长长的叹了口气:“算了,他大概是将我当成伯母了……等他醒了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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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曾想,这一个‘等他醒了’,便是大半个夜晚以及整整一个上午。
梁柒知道他只是睡过去了,心里是又急又恼,恨不得拿东西砸他脑袋将他弄醒。可到底,还是没有出手。
其实,他只是将她当成娘亲,抓着手腕倒也无妨。
可,人有三急,她一个女儿家,如何能开得这个口?
屋内一时寂寂,她咬着唇,面颊不由自主的红透了。这都到了中午,她还喝了大半碗的药汁,怎么可能还忍得住?屋内几个人的脸她都不敢抬头去看,只觉得越是急躁就越是急迫。
寂静里忽然闻得一声轻咳,她下意识的抬眸,正对上杜若——他的脸颊也带上了薄薄的红,看见她目光扫过来,居然一下子站起身子来,差些撞到了站在他身侧的钟牧,幸好钟牧反应极快,瞬间退后一步,才避免手臂再被祸害一次。
杜若立刻就发现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引得屋内其他两人不由自主的都看过来,于是微微别过脸,一手挡在唇畔下,掩饰似的再咳了两下:“……唔,我可以用银针暂时封住拥蓝右手力道,使他麻痹片刻……这段时间内,他应该不会察觉手掌之中少了东西。”
他虽然说话很淡定,眼神也很淡定,可脸颊的红薄薄的一层却是愈演愈烈,从面上慢慢爬到了耳际。月白风清的大家公子,再次变成了遮遮掩掩的煮熟虾仁。
梁柒愣了一下,反应
‘执’子之手(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