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拥蓝胆识过人,杜若不过是舍命陪君子而已。”他浅浅一笑,不见得意不见哀伤,眼神四转,看见梁柒肩头包裹了纱布,面色微微一变,快步走过去,便替她检查起伤势来。
薛拥蓝眼神不可察觉的在那个方向转了一转,最终却是不发一言,站在城墙之上望了下去:“栾凤鸣为人太过骄傲,当年栾国皇帝败在父亲手里,他心下不能忍受,于是抛下安危来到战场,想要看到我们大败!可杜若配置的药草是无毒的,只能扰得他们一时眼涩不能视物,半夜之后,他们恢复正常之后,再度攻城我们便被动难敌了!”
那些泊军毕竟只是受栾帝差遣,非是大奸大恶之人,杜若如何能配置毒草来枉害无辜?再加之此计只是午时所想,杜若在四周勘察之后,只找到了此种燃烧之后酸涩双眼的药草,因此才能保全泊军数万人命。
薛观山骂完之后心头为他担忧的怒气已消,再者听见他的话,心下也是担忧:“……难道,我们只能拼死一搏么?”
他不是怕死,可毕竟泊军人多,他为大岐死不足惜,可他不想这一城百姓将士命丧如此,也不想自家幼弟也和父亲一样,永远留在此地。
“大哥,我们死不了的。”薛拥蓝忽然叫出了这个多少年没有吐出口的称呼,可比这个更让他高兴的,是他口中的笃信。
“什么?”薛观山下意识的反问。
梁柒肩上被杜若洒了药粉,箭头虽然还没有拔出,可至少不再流血了。她听见薛观山的反问,抬眼对上的却是薛拥蓝望向自己的眼睛,她能从他的眼底看清他的意思,像是受了蛊
浴血奋战(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