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看见长巷里掩面哭泣的少年已经过去五年了,如今的聂长风遇到事情会想办法解决,而不是像少年时眼看着父亲半生心血毁于一旦而自己束手无策了。她很想甩手而去,或者是掏出别在腰间的马鞭狠狠抽他一下,让他清醒一些。
可是,他毕竟是跟着自己五年多的挚友和忠实部下,又是风轻的心上人。
她长叹了口气,放软了声调:“我原想着,即使是中书令家的千金,只要愿意投稿到我们月上西楼,而且文笔下有故事,我们自然一视同仁在桃色听闻上连载。即使后来知道她的身份,也知晓她笔下的事情多少隐射了苏府,可是他们家的事情一向隐秘,应该没有大事……这件事,到底是我想得简单了,这牵扯进来的,不只是一个中书令,还有我们大歧堂堂中书令苏大人的官声。若是被百姓知道,明里高风亮节两袖清风的苏大人,背地里如此龌龊不堪,他们会如何想大歧百官?再说皇帝陛下选秀在即,苏家大小姐苏宁馨正是待嫁之身,且无婚约在身,凭借她的才情和家世,很有可能是嫔妃之选。你说,若是被人知道青衫客就是她,百姓又如何论?”
聂长风被问得一时哑口无言,想要辩解,却只觉得无力。最终只是低下头去,声线十分沮丧,苦笑道:“我知道了,会让他们烧毁的。”
梁柒一时也不知再说什么好,只能别开眼,去看向窗外。
才是午后,先前艳阳高照的天气,忽然阴沉了下来,乌云密集铅云低垂,有大风刮过,吹得各家牌楼上的布帛招牌哗啦啦作响。从窗子往外看,街上的行人已经裹紧了衣衫往家走,许多小摊也开始收拾东
风雨欲来(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