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似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齐齐涌上心头。
到底是见过大风浪的,即使心里思绪万千,很快就调整过来了。小碎步上前,声音也轻得很,似乎是担忧扰了轻纱内的人儿:“公主殿下金安。”
“原来是王喜啊,你这是哪里去?”
轻纱内袅袅娜娜的传出个声音来,用这个词来形容有些不恰当,因为好好一个女孩子,声音却是沙哑得不成样子。可是她说话口气极淡极平,然而音色最尾上却带了些妩媚,话语轻飘飘的从薄纱里飘出,愣是带了几分雾气似的。
王喜答道:“回公主的话,皇上召了监察院小吏谢君赞以及海南杜家大公子杜若先生进宫觐见。”
“杜公子的名号倒是听过的,年初的时候,还在秦家见过一次的。”不知是否因为隔了一层纱的缘故,她的声音听上去有几分疏离:“梁柒这次出事,幸得杜公子出手,还来不及道谢。今梁柒身体不适,不能当面致谢,还请见谅 ”
杜若没有顺着她的话继续客气下去,只是在她说话的时候很安静的听着,等她说完忽然将话题一转:“御医院多良医,杜若本不该赘言,不过这个时节花粉正盛,公主殿下不妨让太医备上几剂草药。”
他的话来得突然,梁柒正有些疑惑,只是喉间隐隐的不适又起,她顿时明了。她前些日子喉咙受了重创,经过太医细心调理,已好了不少,只是今天出来之后,又有复发之相。“杜公子果然心细如发,梁柒谢过了——月拢,回头召胡太医来。”
“奴婢遵命。”月拢状若乖巧,心下却是懊恼得不行。太医与她的医术各有
墙角碎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