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面缓不过来罢了,算得什么大病?”对于往常年年烦乱骚扰西边边境的戎族,铁中棠从来给不出什么好脸色,他将手中的荔枝皮一扔,口气变得颇为冷淡:“太皇太后身边尽是些瞎搅和的主,若是那塔都乘着这机会再弄出什么乱子来岂不是得不偿失?”
他言语之间对太皇太后颇为不敬,梁柒眼神一凛,他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讪讪的继续吃起荔枝来。
花亭月拢得了梁柒的指示,和王喜一起退到外间去,顺带将门从外面带上。
直至屋内再没有外人,梁柒这才将眼神锁定梁栎:“那常同远虽说只是兵部的一个侍郎,只是你若是对他转变太大,皇祖母定是还会起疑的。”
“到底还是瞒不过你的,”梁栎一声轻笑,明黄绣金龙的皇帝朝服愈发衬得他丰神俊朗面如冠玉:“他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向来太低调了些,这次怕也是他的时运到了,兵部尚书郭洪已是暮年,早就应当退位让贤了。兵部一干人等心思各异,到是白白便宜了他。”
他略顿了一顿,看一眼仍旧将精神放在荔枝上的铁中棠,继续将话说了出来:“朕为防太后起了疑心,并未对他过分亲近,至于宁儿那里,之前倒也没有冷落她,这次正好借着宠幸她的机会,给常同远来个敲山震虎,让他知道自己的脚该站在哪个圈子里。”
说到最后,他口气由最初的怯懦变得自负起来——到底是皇家人,天生便是居于上位者的脑子。
兵部向来是专职武官选拔和武官行政事宜的,这次霍家得胜还朝,戎族塔都入城进献降表,如此便是武官升迁调换的一个大好时机。
妖娆舅舅(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