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足以让姚陆二人在薛拥蓝那里受过创伤的心灵,重新变得春意融融。
九九与梁栎自小亲密,可是与他见面向来都是在那层门叠户金碧辉煌的深宫之中,哪里见过他这样爽朗的样子?即使是在幼年的时候,他也还是个为自己朝不保夕的将来忧虑着,从未这畅快的大笑过。几日忽然看见这样的笑容,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密密麻麻的映入眼帘,使得本就被酒意浸润的思绪,变得愈发的空白起来。
倒说不上被迷惑什么的,只是女人天生是习惯被人赞美的,即使是像姚画扇那样一直活在别人吹捧里的女人,在面对着梁栎这样的笑容的时候,也不禁生出几分陶醉的虚荣来。
她微微红了脸,正是那种‘雨后桃花别样红’的娇羞,一点羞涩带着些许纯真,这样的风情只需让人看上一眼,便会莫名的沉醉其中——到底是长久待在风月场所里的,哪怕是打着‘卖艺不卖身’旗号的清倌人,一举一动之间都是受过专门□□的。
“穆公子谬赞了,画扇擅长的,不过是些粗鄙的技艺,着实有些登不了大雅之堂。”她虽是在说着自谦的话语,可是那样的神色那样的眼神,哪一样不是带着几分得意几分骄傲的?
是啊,她却真的有骄傲的资本的。说起身份来,她可能真的有些无法提及,然而说起舞蹈,整个汴津城又能有几个人能与其匹敌?
薛拥蓝这厮果然是祸害,一听到这样的建议,一下子来了精神:“渺渺你莫要自贬,若是你这样的舞艺都说是粗鄙,怕是整个大歧都找不出几个能看的舞姿了吧?”
他一声渺渺唤得缠绵悱恻,虽然不
醉意朦胧(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