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几乎是立刻掉转马头跑到后面马车那里,嘱咐了几句之后一溜小跑就不见了人影,仿佛是后面有什么恶鬼追着似的。
梁柒扬扬右手,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月拢的腰部,面带笑意的威胁道:“你要是以后再敢自作主张造次的话,我的手就不只到你的腰上了!”
她的狠话果然十分有用,吓得月拢一个哆嗦,咬着衣角用十足委屈哀怨的看着她。
被她这个样子逗笑,梁柒半捂着嘴笑得愈发心满意足,直至忽然想起跟在身后的那辆马车,顿时长长的叹了口气:“直接把他带回王府去吧,让赵管家找个院子给他住着,虽说不一定会发生,但是以防万一还是派个人先守着他吧!”
只这一会子的功夫,那杯热茶便连热气都不冒,只余一点点的茶香,还在马车里游荡着。
月拢自然知道她话里的意思,点头应了一声。
花亭伸手将杯子冷去的残茶泼在沏茶时的茶笼里,起身用新煮的开水又沏了杯茶放在她的跟前:“可是小姐,我们忽然带着个陌生人回去,要是王爷和赵管家问起来又该怎么办?”
“这个倒是无需担心,赵叔为人一向谨慎小心,不当问的绝不多言。至于爹爹那里……回去之后只要没有人在他跟前明说,他即使知道了也会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月拢花亭,我这样说你们可你们可是听得明白了?”梁柒淡淡的一瞥眼,一记无形的杀气就飘然过去。
月拢花亭齐刷刷的点头作小鸡啄米状:“明白明白,相当的明白!”
长长的叹了口气,梁柒的口气再度变得落寞了起来:“其实你们说的我
且醉相思意狭路相逢(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