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远亲的堂妹……妹妹请起,自家人无需多礼。”
“多谢公主,”梁丝素起身,踱着碎步来到她跟前的那首诗前:“园中几缕白,凌寒恣意开;昭昭无人问,暗香袭人来。本自灼灼然,可叹雪泼白……一点弯枝溢,原是……原是千重盖……公主,这首词……这首词是赞美梅花的呀?”
仍旧是挂着冷笑的,梁柒可不认为这个梁丝素有这样的面子能够让她脸上带出几分笑意来:“是在赞美梅花的,可是为何要贬低那皑皑的白雪呢?”
梁丝素再也找不出辩驳的话来,回过头去看其他人,却没有人记着她挺身而出的好,在她回头的时候都别过脸去不再看她。
呵,不过因为她也姓梁,不也同自己一样被排挤了么?梁柒唇边的冷笑愈加的深邃起来。
正在这时,人群的后方忽然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这里围成一圈是做什么?让开让开,莫要扰了这一园的洁白幽香!”声音粗而硬,又带着积分的胡搅蛮缠,似乎是醉汉的胡言乱语,只是这赏梅赋诗的诗会上怎么会有人喝醉呢?
人群一层层的散开,总算是露出了那个说话者的真面目,居然……居然真的是个醉汉!那人穿着的不是寻常文人书生会穿着的儒服,而是做武者的短襟打扮,头上戴着的也不是书生的方巾,而是不伦不类的戴着顶关外的羊皮翻耳帽子,一张粗狂的大脸上生着参差的短须,脸色红得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喝醉了的汉子。他那样子别说是书生,倒说是个寻常贩夫走卒要来得贴切些。
奇怪的是这样一个人的身边,站着的却是位芝兰玉树皎皎明月般的华服
气势凌人(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