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佯装好奇迭声询问。
老头瞪她一眼,干瘪得似一颗核桃的脸上已经满是皱纹,眼睛却是精光四射:“死丫头说什么呢?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女儿绝对一出生就扔马桶里溺死,省得留下来祸害人。”
“马桶?上次不是还说是护城河么?怎么一次比一次差了?”真真是老头心,海底针,不可捉摸!她不禁摇头叹息,也不去和他计较,只是看看手里缺了个口的瓷碗,再看看那边却了一只脚的桌子以及被油烟熏得腻黑的椅子,长长的叹口气:“真是奇怪,你这样懒的老头开个面摊,怎么就没饿死呢?”
老头再瞪她,瞪完之后发现死丫头看都不看他一眼,白白浪费了他丰富的面部表情。于是他干脆放下手中的碗,开门见山道:“丫头,说吧?这次要我做什么?”
“哎呀干嘛这样说,弄得我好像找你就是要差遣你似的!”话虽这样说着,口气也配合着表达了一些不满意。然而接下来她就点点头,为老头敏捷的反应力露出满意的微笑来。
她不知道自己那阴谋得逞的样子,像极了沐老头捡到养着的那只流浪猫。那只猫最是贪吃,而且是专门偷吃他挂在高处的肉条,每次闯祸之后必然是睁着琥珀色的大眼装无辜,让人又气又爱。
九九亦是如此,每次同他说完话之后,原本的想法或意见都会被她左右,最后就变成了按照她的意思行事,偏偏事后都是心甘情愿。不过他这样的想法自然是不能同她说的,因为九九见过一次他养着的那只猫,然后皱着眉鄙视他:“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猫,我说老头,你就不能养一只颜色不是那样脏然后毛不
且醉相思意汴津城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