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就他一个人能善了的话,那么他绝对还是不肯搬的。再说,那房子本就是属于我们家的,凭什么赔那么点钱就要让我们搬离,那些钱我爹说连二十个平方的小房子都买不起,更别提生活了。”
“你的意思是,你爸是想要替所有拆迁户讨个公道,而不愿意一个人独善其身?”范伟这下倒有些恍然,是了,拆迁队也不是傻子,像王珍父亲这样能打难处理的家伙只有一位,他们肯定已经利诱过了。看样子,这王珍父亲不愿意离开,倒还是为这些老居民着想?
“我爸说,那些老邻居有些是厂里的老工人,无儿无女,有些则是全家都住在那,要搬根本不知道搬到哪去,留下来反抗的二十多户居民都是没有办法,他做为谈判的负责人,就必须为他们责任到底。不能苟且偷生的。”
范伟眼神闪过一丝敬佩。军人就是军人,刚正不阿,有担当,这样的人确实令他有些欣赏。不过这件事显然非常棘手。对于一个城市来说,拆迁无疑是最复杂也是最麻烦的事,里面的弯弯道道实在太多。思考了半天,他才又问道,“珍珍,那你想我帮你爸什么忙呢?”
王珍看了眼李雅雅,有些不好意思道,“以前雅雅和我说,她有个很厉害,很有钱的哥哥,她早就想帮我忙,我也在一直思考如果真的请到你,具体能帮我爸什么忙。我把这事告诉我爸时,我爸说现在他最需要的,可能还是一个让事情变大的机会。”
“让事情变大?”范伟双眼一亮,赞许道,“你爹倒还真有些本事。他八成是想利用舆论的压力,好让这些拆迁的人知难而退,要不就赔偿应该得到的补偿。这不失为
第96节(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