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含混不清,估计与会者根本就没听明白他在讲什么。”
一阵哈哈大笑,欧美人对于日本人的外语水平早有领教,而且从巴黎传来的消息证实,牧野的发言比之顾维钧的发言,确实有天壤之别。
忽然有人大喝一声:“你们支那人就靠这个来安慰自己么。”
餐厅里一下安静了,只见一个健硕的男子站了出来,身穿藏青色立领肋骨短上衣,领口和袖口绣着黑色的涡卷军衔标志,腰际垂着一柄欧式指挥刀,他用生硬的汉语讥讽道:“支那参战,寸功未立,就以战胜国自居,难道尔等连丝毫的羞耻之心都没有了么,青岛和胶济铁路,是我们大日本帝国军人用鲜血从德国人手里抢来的,难道凭着几句流利的英语,你们就妄想拿回去么!”
开始的时候还有人小声笑话这人的汉语不标准,但是说到回来,餐厅里已经鸦雀无声,在场的每个中国人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扇了一个嘴巴。
欧洲大战已经结束,中国在参战问题上一直摇摆不定,黎大总统和段总理为此吵得不可开交,最终还是搭上了协约国的末班车,瞎猫撞上死耗子当了一回战胜国,这可是清末以来罕有的胜利,全国上下精神为之一振,不少学界中人都认为中国自此可以走上富强之路了。
但这个日本人的一席话,却将他们从自我陶醉的美梦中一巴掌抽醒了,顾维钧的演讲再精彩,英语再流利,能把已经占据了青岛和胶济铁路的日本军队撵走么,显然是不可能。
窗外的焰火打破了尴尬的局面,大家都涌到窗口,欣赏着五颜六色的烟花,这些烟花都是欧洲进口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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