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不是不重要,天下人是这么想的。”晏戈道:“况且以臣之功,陛下不管以书面理由收回兵权都会被诟病,臣不愿陛下为难,于是就想了这么个办法。原本想在府上装一段时间病,就自我了结了去,没想到陛下居然将臣送到宫中养病。”
面对晏戈的话,李秀的心彻底冷了。他为了晏戈要死要活,要不是身上但担负着一个国家,他都恨不得殉情了。结果晏戈却在这里说,因为怕他狡兔死走狗烹所以装死,还有比这更气人的吗?
李秀心中的郁闷气愤已经不是用语言可以表达出来的了,他盯着身下晏戈那张讨厌的脸,突然张嘴一口咬在了晏戈下巴上。
“呃啊!”
晏戈惨叫一声,想要伸手去推李秀,却发现手脚都裹在被子里,根本动弹不得。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作茧自缚本人了。
一直等李秀咬够了,这才抬头盯着下巴长一个血牙印的晏戈道:“你就是这么想朕的吗?你……你气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朕对你……”
说着说着李秀竟然哭了起来,大颗大颗的眼泪噼里啪啦砸在晏戈脸上,把晏戈都砸懵了。心说被咬的人明明是我好吧?你哭个甚?
李秀死死的抱着晏戈,痛痛快快的哭着。把这些日子的担心受怕伤心悲痛以及不被理解的委屈统统都哭了出来,越哭越想哭,哭到后来大有不可断绝之势。
好半晌哭累了,哭不动了,李秀就趴在晏戈身上,一抽一抽的还没缓过来。
晏戈无奈道:“陛下,你是一国之君呀,怎么能这么哭呢?”
“你管不着。”李秀
下了龙床臣惶恐17(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