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裴风。
“乖乖坐好,注意仪态。”裴风严肃的说。
约瑟把裴尧拉了回来。
他明白裴尧的想法。这么多年在裴家多年,虽然被忽视,可没有一点被欺辱,甚至有时候会被无形的保护。嫁出去的时侯,被摘了家徽,裴尧是十分不甘的。
没想到,安伊能那么准的抓住这种心态。
裴风却知道,安伊这份礼送起来其实很难。裴尧是他的第一个虫崽,他的婚事受到的关注度几乎可以和雄虫皇子齐平。礼送轻了,落了裴尧的面子,重了,约瑟和裴尧未必肯接。
安伊的礼,其实重了,但又不会让虫重视。
安伊手心里的湿热,裴风能感觉到,把他的手握的更紧了。
作为雌君,雄主的雌子出嫁,需要嘱托几句面子话。这话他说不出来。
安伊的目光看向了约瑟,又看向了裴尧。
本就是一个形式。
安伊嘴角上翘,一抹极浅的笑。
恍惚间,他仿佛见到了当初的他和裴风,他也如裴尧这般,眉宇间都透着幸福。可,现实如刀似剑,拨下了你的一切梦幻,在你的心里留下一道道伤痕,成为疤,明晃晃的耻笑你当初的单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