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伊看安摩丝毫不变的怨恨,看着自己的眼神更是狠毒,反而心情平静了。刚才的笑,是笑给安摩看的,是像安摩炫耀自己的生活,一直以来安摩想要的生活。现在突然觉得没意思了。
安伊的眼神平静了,安摩的眼神却收敛了。他低着头,只看着地面。
“安伊,你不累吗?”安摩突然问道。他真的很想知道,雄父和裴风突然打破他的规划,把他丢到了陌生的环境里,任他苦苦挣扎,他累吗?
安伊疑惑的看着他,真的笑了,“不觉得。只是有时候搞不懂雄虫的思路,觉得无奈。”他知道安摩的意思,忍不住看着天花板感叹的说:“现在很好,雄主从来没有给过我压力。”哪怕是那个裴风,也没有强硬的要他改变,更何况现在这个。
或许别虫羡慕他不是没有理由,有时候他半夜醒来,看着雄主的侧脸,还会觉得不敢相信。
安摩的眼睛里带着羡慕,渐渐地染上疯狂。
“安伊,你的一生唯一的价值就是血统,没有它,你什么都不是。裴风要不是为了讨好卿虞,虫皇哪里轮得到你,你个杂种!”他不好过,安伊也别想。
安伊的脸色很平静,平静的让安摩不敢相信。
“安摩,你的奢想是许渊的纵容,可你有没有想过,当许渊不再纵容你时,你的任性就是对他的挑衅。所以,你成了现在的样子。”
安摩看着安伊平静的脸觉得可笑,让他可笑的是安伊接下来的话。
“作为一个雌虫,你需要记住的只有一点,未嫁时听雄父的话,出嫁后听雄主的。”这条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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