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看,还一边走一边念叨,我和张山也只得在后面一声不响地跟着。
进了公园,沿着金水河往西走,直到一条小路上,老爷子站在桥头,看了又看,招呼我俩道:“就是这儿了,你俩等着!我去备些家伙。”
言罢,老头儿丢下我们二人,扭身往后街走去。
这条路我知道,它叫顺河北街,并不属于公园内。
怎么个说法呢?紫荆山公园其实挺奇怪的,它并不是一块完整的绿地,而是被这条顺河北街分成了东园和西园。
这条小马路倒也不宽,充其量有个一二十米,紫荆山公园东西两个园的门口就这么在马路两边对着。
以前车少,知道这条小路的人大多住在附近。现在,郑州的车多得这里也不得安宁,每逢上下班高峰期,那车堵得……堵得我谢谢他了!
记得早些年公园还卖票的时候,从这里过最有意思。当我们从东园出来,要逛西园时,守在门口的检票员就会冲马路对面喊:“喂!这里又过去四个人啊!数着点儿!……”
我俩站在桥上,看着结冰的河水,喝着凛冽的西北风,就在快要冻住的时候,老爷子回来了。
大冬天逛公园的人本来就少,何况这会儿已经快要十一点了,老头儿把我俩拉到一个背风的偏僻墙根下,命令道:“山子,把上衣脱了!”
“哦……”张山虽然奇怪,但依言脱掉了棉袄。
“我叫你全脱!”老爷子看也没看他,只是拿出一瓶墨水和一支毛笔,放在了地上。
“全脱?这么冷的天!”张山一听可不干了。这会儿零下好几度,穿得厚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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