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齐柔回到了公寓。
她双眼通红,发丝凌乱地看着在公寓里等了一晚的他,还有可怜,接着什么也没说地走进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知道齐柔有了身孕是在一个月后,告诉他的人是可怜。
“罗毅,齐柔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把自己毁了。”可怜央求着他,“我求求你了,救救她吧!”
在可怜的指引下,他找到了再酒吧买醉的齐柔。
“别喝了。”他捉住她的手腕。
“罗毅你有什么立场管我?”她甩开他的手,仰头喝光杯子里的酒,当她又去拿酒瓶时,发现酒瓶不见了。
他拿走了酒瓶。
“罗毅,把酒还我!”喝得醉醺醺的她向他伸出手。
“齐柔够了。”他按住她的柔荑,“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我会陪你去打掉他;如果你想要这个孩子,你就生下他,我会将他视如己出,培养长大。”
“视如己出?你是想要我的孩子当你的继承人?”她抽出手,捶打着他的胸膛,“你要利用我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吗!”
“不是!”他夹杂着愤怒与痛心的声音让她停下动作。
“我不想利用你,齐柔。”他抱住消瘦的她,“我只想让你恢复成从前的样子,抱歉,是我连累你,害你被佘司秋欺辱,你要恨就恨我,不要恨你自己。”
她靠着他的胸膛,流下眼泪:“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我不可能再回到从前,我已经在地狱里了,我……”
“嫁给我。”他打断她的哭诉,握住她的肩头
温度(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