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杂草,红砖色的墙壁也被墨绿色的藤蔓覆盖。
推开略微霉烂的篱笆门,他踩过石子铺就的小径走向台阶旁的花盆。
他弯腰从花盆下取出那把钥匙。
然而当他将钥匙插入生锈的门锁时,他握着钥匙的手不由自主地僵了僵。
自己竟然会有一丝犹豫?阎非天勾起唇角,流泻出苦涩且自嘲的笑纹。
明明都已经到这里了。
而且就算他再怎么不愿意面对,他被她杀掉的事实就存在在这里,存在在那扇门之后。
思及此,阎非天果断地扭动钥匙打开了尘封已久的门。
他掩住口鼻进入积满灰尘的房间,凭着胡葵写在纸条上的指引,一步一步地接近那扇藏着他尸体的门。
早晨阳光透过并未严丝合缝的窗帘照射向散发着腐朽味的地板,阎非天试着按下电灯开关,但头顶上方的电灯却丝毫不亮。
电力被切断了?
抱着不详的预感,阎非天来到了胡葵所讲述的那扇门。
门上落着一把厚重的锁。
不过这难不倒他。
阎非天拿出枪,对准锁“砰砰”地开了两枪。锁应声掉落向他的脚胖,发出“咚”的闷哼声。而原本紧闭的门随着惯性“吱呀”地敞开。
只要通过这扇门,他就可以看见自己。
阎非天闭了闭眼,抬脚迈进光线昏暗的门后。这扇门仿佛感知到他的气息,又重新虚掩,好似将他一口吞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