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碰触的手背传来尖锐的疼痛,阎非天下意识地松开了罗曼。
他的手背上多了一道不深不浅的抓痕,罪魁祸首的她轻舔着指尖上沾的血,笑着说了一句“好甜”。
而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自己没有中毒,否则她不会吃下他的血。
他目光幽暗地盯着她微微吞咽的动作,哑着嗓子问:“我对你温柔,你就会听话?”
“我的大统领你对自己女人的要求只有听不听话这一条吗?”她笑眯眯地回望他。
“对其他女人可能不是,但对你就这一条。”他收起枪,离开她的身子坐正,手背上的伤痕隐隐作痛,就像他心里的她一样,让他无论如何都忽略不了。
或许就像她说的,只有他们其中一个死了,这一切才能结束。
不,他很快否定了这个念头,他死过,但没用。
细细端详着阎非天的罗曼觉察出他复杂的心思,因为他几乎表现在了脸上。这个男人还在为她痛苦与纠结。所以她故意转移话题地揶揄道:“原来你还想有其他女人。”
“想有什么用,都被你吓跑了。”阎非天转过脸冷哼一声。
她主动靠向他的臂弯,诱惑一笑:“我不跑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