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啊!”
对啊,她头铁。
从记忆里出来的茉莉环顾了一圈四周,她深呼吸了口气回道:“我见过她,但我不记得她的名字了。”
接着在众人有反应前,茉莉补充地说:“迎春也没撒谎,这个女人只在我们秘书科待了一个月就离开了我们公司,她不记得很正常。”
“这位秘书小姐的意思是她们谁都没撒谎?”听见茉莉的回答,马腾飞并未恼怒,反而饶有兴致地重复她的答案。
“是。”茉莉微微颔首,直视着沙发上的马腾飞说,“她们都没撒谎,但她们都在害怕。我也害怕。”
“怕什么?”马腾飞明知故问。
“怕说错话做错事怕惹到不该惹的人,怕今晚不能顺利下班平安回家。”茉莉朝马腾飞弯下腰,“我们都只是打工的,我相信这位小姐也是逼不得已才做了冒犯马帮主你的事,恳请帮主大人有大量,饶她一命。”
她在替一个与她毫无关系的人求情。
马腾飞望向弯着腰的茉莉:“我只要她当着大伙儿的面亲口说一遍谁是幕后主使,老朽我便饶她不死。”
众人的目光再度扫向地上的女人。
女人看了看马腾飞,又看向沙发上的阎释天。
他沉默不语地伸手摸了摸戴在另一只手大拇指上的金戒指。
阎释天的举动令女人条件反射似的露出恐惧的神情。
“我……”女人对上阎释天幽冷的俊眸,在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她只看见了绝望的自己。
冷不防地,女人爬起身抢过其中一名黑衣人手中的枪
原则(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