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想死。”
“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挣这种丧尽天良的钱,你晚上睡得着吗?”
面对胡葵的质问,杀手微微一笑:“我擅长的就这个,而且我在的世界和你在的完全不同。”
什么天良,他的世界里只有杀与被杀。不过他没打算和她说得那么详细,因为说了她也不一定理解。当然他不指望谁理解。
“有的人注定是猎人,而有的人只能做羔羊。”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
“如果做猎人就得杀生,我情愿做羔羊。”胡葵望入杀手眼中,一脸认真地说。
杀手愣了愣,随即咧开嘴:“如果你不是‘猎物’,我对你真有那么一点儿兴趣。不过和你这样的女人在一起我估计无法安心。”
他一边娴熟地从裤袋掏出烟,一边接着说:“我得天天担心你会不会傻乎乎被人拐走。”
“我不是傻乎乎才被你拐走!我是被你成心拐走的好吗!”胡葵忍不住反驳。
“说你傻你还不承认,我说的又不是这种拐走。”戏谑的笑意僵在唇边,因为他掏了半天也没找到打火机。
“啧。”他拍了拍脑门这才想起来八成忘在街边的小旅馆里。
“我还挺喜欢那个打火机。”他遗憾地喃喃道,然后将烟放回口袋并往门口走去。
“喂,你不是说你不出门么?”胡葵看着出尔反尔的杀手背影问道。
“我出门买个打火机,别慌,我很快就回来。”
语罢,他头也不回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杀手前脚一走,胡葵就往门口跑去。
羔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