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门与他之间的她,“或者我来替你回答,嫁给我不可怕,你真正害怕的是再拖下去你会越来越舍不得我,但你必须杀了我才能独揽大权。所以你决定长痛不如短痛……”
“阎非天你真自作多情。”她打断他的话,“我从没爱过你,谈何舍不得。”
“那你解释解释为何没及时处理我的尸体?”他挑着眉问。
“你在套我的话。”她机敏地觉察出他的用意。
“我没在套话。”他矢口否认,“我在合理地猜测你爱我。”
闻言,她轻扯双唇,只说了两个字:“荒谬。”
“荒谬?哪怕你罗曼再与众不同,你也是一个女人。我不信哪个女人会半夜三更只穿着一件睡袍跑到她不爱的男人房间。”他忍不住出言嘲讽,“难不成你想说你是妓?”
听到他的讽刺,她不怒反笑地摊开手掌:“那我是不是得问你要钱?”
“我就是要买女人也不会买你。”他哑着嗓子说,“我怕睡不踏实。”
她勾抱住他的脖颈,咬着他的耳朵低语:“没关系,你可以将我绑起来……”
“你!”他粗鲁地推开她,终究没能克制住地怒道,“你以为我不敢?”
黑暗里她清亮的眸子迎上他冰冷的眼神,她无声地挑衅他。
他瞪着她,却无任何行动。
因为他明白如果他动了就是着了她的道。
虽然内心比明镜还清晰,但独属于她的幽香不依不饶地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该死的!”他忽地咒骂一句,紧接着拦腰抱起她。
挑衅(6/7)